2009年7月31日星期五

转箫瀚老师文


草泥马 草泥大爷 请广为转载(2009-07-31 12:09:45)

萧瀚

斧头帮要过生日,所以我就连文章也写不明白了(这文昨天被删过一次了),没事儿,咱们不能说话,但至少还可以微笑,还可以跟帅哥美女约会,实在不行每天还可以在家引吭练习说“草泥马”,直到说得字正腔圆、能够脱口而出:草泥马、草泥大爷。

绑匪与警服

萧瀚

1. 据公盟网站报道《许志永先生被警方带走》:“今日(7月30日),据许志永所住小区保安介绍,7月29日早晨5时,一位警察和五名便衣将某某某带走,去向不明。”(http://www.gongmeng.cn/sub_r.php?zyj_id=2566)

2. 自从昨天失去许志永先生的消息之后,朋友们一直“心神不宁”了两天,直到下午,大家才陆续知道,哦,原来他被绑架了。

3. 对于公盟上述报道,我是不太相信的,第一,保安并没有说他看到了警察掏出工作证验证过;第二,中国警察是人民警察,都是为人民服务的,绝不可能干这种鸡鸣狗盗之事——正常抓人是需要家属签字的;第三,正常的工作不需要弄那么多便衣帮忙,又不是黑社会,对吧;第四,如果他们是警察,怎么会搞不清楚是治安拘留还是刑事拘留,如果是治安拘留早该放人了,如果是刑事拘留,总得有许志永的家属签字。所以,从各方面情况来看,这肯定是一起绑匪假冒警察的恶性绑架事件。

4. 还是据上述报道:“从7月29日上午到现在,北京公盟负责人许志永与外界失去联系。同时失去联系的还有公盟咨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庄璐。……截止30日下午16时,还没有得到许志永、庄璐的进一步消息。”看来,有人把管钱的庄璐也绑架了。

5. 情况可能比较蹊跷,我不知道许志永是不是斧头帮成员,如果是的话,很有可能这次是双鲑(双鲑是斧头帮东西厂发明的刑讯逼供技术,工作方式是让你一天吃两顿鲑鱼,直到你吃得口吐白沫,受刑不过,就什么都招了,民间简称“双鲑”。)

6. 通过这件事情,我们可以得到很多启发。

7. 第一,现在居民小区的保安们增加了新的工作任务,就是保证小区居民被绑架的时候,一定要有记录,例如,可以这样记录这件事情:某年某月某日,本小区居民许志永被带走,带走他的人穿着警服,因带走他的人未出示证件,疑似绑架。

8. 第二,现在的治安状况很差,对小区保安一定要进行先进性教育,让他们搞清楚现实,绑匪越来越狡猾,穿上了警服外衣是很迷惑人的,绑匪很猖獗,穿着警服,他们就可以大摇大摆、肆无忌惮地绑人,不过绑匪嘛毕竟是绑匪,可能财力有限,绑匪人一多就可能不会个个都有警服穿,但无论怎样,穿警服的一定是首犯。

9. 本来没什么可写的了,但为了凑足三条,就再写一条吧。第三,这次的绑架,我觉得一定是为了钱,不过绑匪很笨,公盟又没什么钱,大户很多,干吗不找他们呢,郁闷,连谁有钱都搞不清楚。

10. 唉,现在的社会好没有安全感,绑匪到处穿警服作案,TMD叫人怎么过嘛!建议政府以后让警察都改穿便衣,这样大家可能反倒能分清楚谁是绑匪,谁是警察。

2009年7月30日於追遠堂

欢迎完整转载,敬请注明出处

http://blog.sina.com.cn/xhzyt

许志永博士不能回家吃饭了


据公盟杨慧文律师发来最新消息:许志永博士被关押在朝阳区豆各庄北京市第一看守所。罪名欲加之“涉嫌偷税”。
据说已经被海淀区人大常委会批准。
另:公盟网站再次被封。

不知为什么已经收押还又开什么“听证会”?装什么样子!说一声“许志永,我就是想整死你!”不就行了吗!你那么强大,所有的资源都在你手里,所有的国家机器都由你把持,没有任何监督,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直接整就行了呗,装什么装!直接招呼吧!
俺也准备好了!重新编一个罪名吧,俺就是一个退休老太太。可以重编一个什么“反革命”?"反政府"?——象那个五毛预告的那样。
顺便声明一下:我不会自杀,不会跳楼,我不喜欢躲猫猫,不喜欢做噩梦,我的心脏很好,我也不会精神失常。别妄图让我的家人签字把我送往精神病院。我跟所有与我有血缘关系的人,断绝来往。没有任何人有权利送我到安康精神病院!你要强制你就非法——虽然你不怕非法!但我预先警告你:你是非法的,至于非那条法,我委托我的律师——滕彪、许志永告诉你们。
至于监牢,我准备好了。

许志永,暂时,你不能回家吃饭了。
许老师,暂时,你听不见你妈妈的呼唤了。
不知道你吃饭了吗?不管在哪里,都要好好吃饭啊!你一定要好好保重啊!
我们知道你是为什么进去的。我们知道,你不会放弃你秉持的“非暴力不合作”的原则。你会一如既往微笑着面对邪恶,希望能唤起他们心中残存的良知。
许老师,你心里一定知道——我们时刻都和你在一起!

许志永老师,你吃饭了吗?


  • 留言者: 为志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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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日期: 2009-08-16 08:16:54
我们支持您!





  • 留言者: 千呼万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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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日期: 2009-08-16 08:30:29
有没有印着“许博士,回家”的T恤,我想穿着它去上班,他们不会不让大家都不上班了吧

2009年7月30日星期四

海淀区人大代表许志永被警方带走,去向不明


许志永先生被警方带走



源自:www.gongmeng.cn 2009-07-30 08:11:54 点击数:71

  今日(7月30日),据许志永所住小区保安介绍,7月29日早晨5时,一位警察和五名便衣将许志永带走,去向不明。

  

  从7月29日上午到现在,北京公盟负责人许志永与外界失去联系。同时失去联系的还有公盟咨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庄璐。

  

  7月28日上午,许志永到公盟办公室,安排29日下午十七时开会,研究30日出席国税听证会事宜。可是,到了29日下午,他本人却没有出席会议。

  

  今天上午,他本应出席国税听证会。然而,直到会议开始他也没来,手机也打不通。最后只有彭剑和黎雄兵二位律师出席了听证会。

  

  今天上午(30日)10点,北京市地税局第二稽查局送达了《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二稽税稽罚(2009)56号]。这个决定没有与召开听证会之前的处罚通知相比没有任何变化,还是按五倍标准处罚,总罚款金额为304975.65元,要求在决定书送达之日十五日内缴纳入库。

  

  截止30日下午16时,还没有得到许志永、庄璐的进一步消息。

  



原文地址:http://www.gongmeng.cn/sub_r.php?zyj_id=2566

2009年7月29日星期三

“正常接访”后的“正常脱落”



三伏天,难得的阴天,又不太闷,一切尚可忍受。
在路边等候公共汽车,接李春华的儿子打来电话:“我妈妈出来了”——哽咽了一下,“可是他们把我妈妈打得遍体鳞伤,牙也打掉了……”
天,是如此阴险灰霾;车来车走,没有我等的那辆。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站在马路边上老泪纵横,会被认为是神经病的。擦掉泪,打辆车,走吧,不就是付出更高一点的代价吗?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能延续多久,让节俭……见鬼去吧。

公元2009年6月28日凌晨零时许,几个彪形大汉闯入15个女人住的房间,将两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母亲,强行拖出,毫无遮掩,在天地之间,张扬出二三十米,像扔拔光了毛的猪一样的,扔到准备好的车上——是为“正常接访”!
有时候,细节是最说明问题的。承办李淑莲案子的胡警官透露了一个细节,当我坚持说龙口驻京办的行为是令人发指的犯罪行为时候——他说,当那些“正常接访的工作人员”来到李淑莲和李春华的床前,喝令她们起来走的时候,曾经命令过“穿上衣服!”可是她们没有穿,“那就怪不得别人了”——“正常接访的工作人员”严正地说:“这可是你们自己不穿的啊”。于是毫无迟疑地将赤身裸体的女性抬起来就走。
我有点相信胡警官的话。我想象着,在睡梦中惊醒的赤身裸体的女人,面对几个面目狰狞的粗鄙大汉,慌乱中可能会本能地抓件衣服蔽体,可能会本能地蜷缩起来,掩蔽羞处,但可能不会当着这一群并非自己丈夫的虎视眈眈的无耻男人从容着衣,轻理云鬓的。
或许,她们私下还有一点侥幸:我不穿衣服,你总不能把我赤身裸体地拖出去吧?——这是中华民族也是全世界绝大多数民族面对女性共同的道德底线。
但是这些“蠢女人”没有想到——他们没有底线!这些镇政府的工作人员,这些“有身份的”公务员,为了“维稳”、为了“正常接访”,为了保住他们的乌纱,他们没有底线!他们什么事情都敢做,也做得出来!
不知道有一天,当这些女访民、“蠢女人”中有他们的亲人的时候,他们的内心会不会有一丝挣扎?或许为了至高无上的“正常接访”,也会像对待李淑莲和李春华这样毫不犹豫地抬起来就走?
是的,他们说,这是“正常接访”,是镇政府的工作行为。
但我想弱弱地问一声,既然是工作行为,为什么李春华被赤身裸体扔到车上的时候,在她索要衣服遮羞的时候,不但不给她衣服,还要詈声“操”人家的妈,还要“操”人家的女儿呢?李春华,一个农妇而已,你是“正常接访”的“有身份的”工作人员,为什么在她还了一句嘴,就大施淫威,饱以老拳,甚至把她的门牙打掉呢?这个“有身份”的“正常接访”的工作人员刘本东(音),你是那么的嫉民如仇吗?
或许都是农妇李春华的不是:
第一她不该回嘴,公家人骂你是看得起你。有湿为证:“纵做鬼,也幸福”!看,做鬼了都幸福,况骂你两句乎?
第二她不该把自己坚硬的牙齿往“有身份”的公务员的肉拳头上碰,幸亏人家工作人员的拳头够硬,要不,给人家公家人的铁拳碰出个好歹来,还不得把你满门抄斩?打落的牙齿就咽回肚子里吧,谁让你是屁民呢?比屁民更低一级的是访民——你是访民你算啥?
也可能,李春华的牙齿是“正常脱落”?那颗没出息的牙齿,在跟公务员的铁拳亲密接触了一下后,幸福地晕过去了,于是就“正常脱落”了。还有几颗摇摇欲坠,也纯属陶醉在“幸福”感中的“正常”现象。
至于李春华身上的伤痕,自然是在上着两道锁的“豪华包间”里自己跟自己玩躲猫猫玩出来的了。
我们神奇的国度,就是不缺神奇的故事。我们“有身份”的公务员们,总是那么有创意,创作出那么多“敢动中国”的冻人事迹。
当李春华的儿子问敬爱的山东省龙口市芦头镇的孙书记“为什么非法监禁我妈妈”的时候,孙书记信誓旦旦地说,不存在!我们和你妈妈同吃同住,畅谈解决问题的方案呢。
好一个“同吃同住”!李春华身上的伤痕一定是你们亲眼看出来的了?
“为什么我上回问你,我妈妈在哪的时候,你说不知道呢?”
“那时候跟你妈妈还没谈好呢,现在差不多了。可以放人了。”
什么叫“差不多了”呢?是罪证——伤痕好得差不多了?还是精神萎靡得差不多了?还是北京警方的“20个工作日”快到了呢?
看来你们找的精神病院的大夫还有人性在,没有开出李春华“患严重偏执型精神障碍,需要关进强制治疗的山东省安康精神病院”的诊断。
愿这位有良知的精神病医生多福多寿!

有一位善良而虔诚的基督徒雨桥兄弟,多次启发我,希望我用更多的爱化解胸中的悲愤。
我很敬重这位品格高尚、信仰坚定的兄弟,每当“恶行像下雨般出现”的时候,我多想把我沉重的头和悲凉的心投入圣贤的怀抱,或大哭,或忏悔!我需要爱的支撑,就像需要空气和水。
可是,今天,当我面对李春华、李淑莲的悲惨遭遇,和那之后的种种诡异的时候,我的爱像李春华的牙齿一样——“正常脱落”了。
想起了鲁迅的话:一个都不宽恕。

当恶行像下雨般出现的时候,我拿什么宽恕?!


(详情见老虎庙视频:http://24hour.blogbus.com/logs/43182810.html)

2009年7月28日星期二

六月雪(如此令人发指的“正常接访”)


今天,右安门派出所正式向小乔“告知”:经过我们做了大量工作,你的母亲已经确认在龙口市芦头镇政府。你们镇政府说是正常接访。
小乔:您说什么?正常接访?半夜把女性从床上拖出去,是正常接访?为什么不能白天接访?叔叔,我怎么听不懂啊?
我告诉你,这是正常接访。自从你报案以来,我们一直在做工作,你说的那种情况不存在。
老乔激动起来,说半夜破门而入把女人赤身裸体拖出去,是“正常接访”?为什么等不了天亮?为什么不能白天接访?
不存在破门而入的情况。
那您说说,他们是怎么进的门?
那个……
您根本就没问?
细节我没必要告诉你。
为什么不能告诉我?我是家属啊,我有权利知道。
我没必要告诉你。
那您说,镇政府勾结黑店老板,雇佣地痞流氓绑架我妈妈,怎么说?
没有雇佣地痞流氓,是镇政府的工作人员。
您是说,都是镇政府的人?
是的。镇政府说都是他们的工作人员。
我忍不住插嘴说,那些赤膊的,只穿大裤衩、带东北口音的人都是山东龙口的人吗?
镇政府说没有别的人,都是他们的工作人员。
可是他们镇政府也不能这样啊。就说接访是有手续的,是“正常的”,可是在“接访”过程中也不能违反法律啊。他们的手段太恶劣了!
我们调查了,没有你们说的那种情况。
您是说她们都穿着衣服?
是。
可是,我听到的当事人和证人可不是这样说的啊。
我们不能只听你们一方面的,还要听第三者的,无利害关系的证人的证言。
小乔说,能不能给我们一个书面结论?
不可能。
为什么?
我已经正式告知你们了。你们对我的告知有什么意见,可以向我们的上级反映。你们不是已经到上级信访了吗?估计你们今天也带着录音设备,这都没关系。
小乔说,我没有带。
我说我们来报案,是请求你们帮助的。你们也有了结论,就刚才说的,给我们一个书面结论或说明不行吗?
何所长也来了,说不可能。不会给你们的。
我说,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规定的,但是我们希望有一个书面的东西。
没有。就这样。不会给你们的。有意见你们可以去提。

走出派出所大门,小乔说,要去公安部去反映情况。
我说,没用的。真的没用的。是体制的问题,你没看见他们是一个整体吗?他们认为截访是正常的,不管用什么手段。他们只要“维稳”!所以,不管你是去公安部还是人大,都没用。
我不想当着孩子的面哭,可是真的胸中憋得厉害。看着这一个病人,一个孩子,我真的觉得自己是这样的无力。面对着这面铁墙,我真的就像蛋一样的易碎。
给公盟的滕彪老师打了电话,滕彪老师的意见,既然知道了下落,还是先把人接回来再说。问问是什么罪名扣押了那么长时间。

小乔给龙口市芦头镇的书记孙学庆打了电话,电话那头,孙姓书记说,李春华是在镇政府。
小乔问你是把我妈妈行政拘留了?还是刑事拘留了?还是劳教了?
都不是。
都不是你把我妈妈非法拘禁那么多天!
我们是为了解决问题。
解决问题就剥夺她的自由,还不告诉家里?
没有剥夺自由,一直在谈解决问题的事。
为什么上次我去镇政府问你要我妈妈,你说不知道?
那时还没跟你妈谈好,怕影响解决问题。现在差不多了。
(现在差不多了!)
你什么时候放人?
明天。
明天真的放人吗?
明天你和你爸必须回来。然后你和你姥爷到镇政府来协商一些问题,签个东西才能放人。(与绑匪要赎金一般无二)
……
恶行,像下雨般出现,汇成洪水猛兽,汹涌嗜人。
恶行,像日全食那天,北京,六月初一,经历了500年来最黑暗的一天——傍晚,突然狂风大作,冰雹砸在地上弹起一人多高。一位儒雅的学者在电话里高声喊道:我的窗外在下雪啊!
北京,六月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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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杨佳好榜样

转老虎庙文:姚晶事件最新动向


(2009-07-28 18:24:47)标签:暴徒 动向 丰台分局 警车 姚晶 山东 杂谈 分类:私家新闻
车行大北窑,向北,忽接姚晶电话呼救……
我行三人当即决定掉头,直飙城西南,去往丰台区公安分局!
当日早,丰台分局通知姚晶速往分局解决问题。
姚晶三月被打,在公盟许志永鼎力协助下,方才脱险,后又募集善款为其救治被打受伤。
在社会各界正义人士的密切关注和协助下,姚晶得以暂时隐居京城,静养创伤。
此间,山东临沂政府信访局派出暴徒四处追寻姚晶。姚晶则完全是在社会各界捐款下度日。
姚晶接通知后赶到丰台区分局,万万不曾料想就在局子里遭遇了对她实施暴力的那些个暴徒。
大惊之下,姚晶愤怒质问:“你们这些杀人犯怎么也显形啦?”
对方说:“你可以出来试试。”
姚晶看清楚了分局门外马路边上就赫赫然停放两辆山东警车,而警车竟然把自己的“鲁Q”字车牌也用纸糊了个严实。
饱经迫害的姚晶深知此行若是听信了他们的话,那将必死无疑。因此严词拒绝。遂向她的私人事务受托者王荔蕻发出电话告急……
此间在分局所发生事情,荔蕻博客已有详尽记载(这里)
在与丰台局警方不慎愉快的交涉过后,暴徒非但不被控制或扣押,且敢在丰台分局门前大摇大摆,胜似闲庭散步。
据现场观察,这些便衣中有临沂信访办主任(指挥)、马家楼派出所山东籍的北京警察(专事配合解决水泊梁山方向赴京人员截访事务)、更有其暴打姚晶至今逍遥法外的黑皮杀人凶手等。
一小时后,姚晶安全回到居所,接受了我们的采访。
有一个疑问一直困扰着我们——北京警方何以任由证据确凿的打人凶手在警局里外出进,且被警方专案人员称其曰:“山东临沂政府方面正常截访人员”并几近厚待。难道还嫌人民看得见的卑鄙仍然不够吗?


视频地址:http://24hour.blogbus.com/logs/4310470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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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义的中国万岁!正义的中国人万岁!

2009年7月27日星期一

姚晶在呼救



上午,和老虎庙、阿尔一起到航天总医院谈小张的治疗方案(另文详谈),回来的路上,接到姚晶的电话,说她在丰台分局信访大厅,丰台信访的警察把山东临沂曾经打她的凶手叫来了。 还有两辆山东的警车。肯定是要把她劫走的。她不敢出去,没办法只好给我打电话。
阿尔说,当然救人要紧。于是车子掉头,直朝丰台分局而去。
到了丰台分局信访接待大厅外,给姚晶打电话,无法接通!看到有六七个人围在门口,走近看,是外地官吏模样的,有两个面带凶相,估计就是临沂的。旁边还有一个女警察,在打电话。女警打完电话,在跟那几个外地官吏说话的时候,有一个戴眼镜的(后来姚晶告诉我那就是临沂信访办的李玉珍!),侧过身悄悄跟那女警又挤眼又努嘴,意思让她注意:我跟姚晶是一伙的。女警察问,你是姚晶家人吗?
我说是,我是她表姐。
女警说,你跟姚晶做做工作,让姚晶跟他们县里的谈谈。想不想解决问题啊?
当然想了。姚晶在哪?
在里面。
我说我先见见人吧。
可以,你先等会。又跟那几个临沂的人说话。
我又给姚晶打电话,姚晶终于接了电话。我说我到了。
姚晶一出来,气愤得脸通红,说你看看对面的两辆警车,都是临沂警车,还把“鲁Q”用纸给糊上,就是来抓我的。见到那个女警察,姚晶气愤得冲到她面前说,你也是女人!你怎么能这样对我,让你们抓杀人凶手,你们不抓,还把杀人凶手叫来,还赶我出去,想让他们抓我走。你丧尽天良!你是不是爹生娘养的?!
那女警说,你干吗骂我?你骂得着我吗?
姚晶:当然就骂你!你就是丧尽天良!
女警:你再骂一个试试?再骂,我他妈抽你!
一个温吞水的老虎庙突然之间变成了豹子,冲上去,你骂谁?谁让你骂人?你说什么?你想抽谁?你犯浑!你抽一个试试!
阿尔的大嗓门振聋发聩:你凭什么骂人?你是警察,你是保护人民的,怎么欺负人民?
一个男警察出来说,她不是被骂急了吗?
阿尔说,她穿着制服呢,她要是不穿着警察制服,她们俩女的打起来我也不管。可是她穿着制服,姚晶受过冤屈——被打得脾脏破裂——情绪激动可以骂人;她是警察,她不可以!还想抽人?她就是仗着公权力欺负人!不行,得让她给姚晶道歉!
男警察说我替她道歉行了吧。
不行,得让她给姚晶道歉!
你们别扩大事态!
什么叫扩大事态?那个女警察先恶狠狠说抽人(就是要打姚晶嘴巴)的。这是制造事端。
赶快走吧。

我抱着姚晶的肩膀,一直在劝她别太激动了。姚晶看到那几个临沂驻京办的人,用手指着他们大骂起来,你们没人性!丧尽天良!你们家里也都有女人,你们是不是爹生娘养的!你这个杀人凶手!你们这些杀人凶手!
那几个临沂驻京办的,没一个人吭气,阴着脸,往后退着。最后只有一个临沂法院的对我说还是劝劝姚晶,要解决问题还是要回去才能解决。
我说,姚晶是在这被打得脾破裂的,现在鉴定是轻伤,已经触犯刑律了,所以还是要在这解决。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分钟。
本来是北京警方立案侦查,应将犯有伤害罪的(山东临沂地区的)犯罪嫌疑人绳之以法。可没想到的是:伤害人的人居然还出现在公安分局门前,与女警察交谈甚笃。我们除了悲愤,还能有什么!
掩护着姚晶回到她的住处,姚晶惊魂未定,说是市局让她今天到丰台分局的。到了以后,让她一等再等,最后等到临沂驻京办的到了。那个最坏的李玉珍,和那个穿黄条衬衫的黑胖子,都到信访办公室来了。
姚晶看到他们,说,这不是杀人凶手来了吗?
那黑胖子和那个女警察出去说话之前,对姚晶说:你出来试试!
回程时,我才有功夫回想起刚才的一切,不禁一阵阵发冷。看临沂驻京办的架势确实是要把姚晶“弄”回临沂的。六七个人、两辆车牌上糊着白纸的警车……不是劫人是什么?“解决问题”需要这么大的阵仗吗?“解决问题”就应先拷了临沂的犯罪嫌疑人!
幸亏我们还没到昌平找骨髓炎医院,幸亏姚晶够聪明,死活不出信访接待大厅,等着我们到来。如果……真是不敢想象后果!姚晶说,如果要是被他们抓回去,肯定是把我关到封闭式的精神病院去的。那里的折磨是骇人听闻的!那就一辈子也别想出来了。
姚晶,我的姐妹,这一次我们救了你,下一次呢?你就永远生活在恐怖的阴影当中吗?想起了网友秋蚂蚱的文章《如果恶行象下雨般出现》,是啊,当恶行象下雨般出现,我又能做什么呢?
除了又一次老泪纵横?!

附秋蚂蚱《如果恶行象下雨般出现》
如果恶行像下雨般出现,我们则需要比雨点多得多的警察。事实上,我们早就有了:在我的家门口有片警;在通衢有交警;铁路有乘警;法院有法警;海关有缉私警;网络有网警...此外,我们还有像树叶一样多的随时可以飘落的每一个人头顶的足可以敌国的伟大的武警。还有,我们还拥有不计其数的辅警,老百姓称之为“二狗子”。设置这个岗位的目的有:安排就业(反正有纳税人付账)、干脏苦累险活(功劳归干警)、顶包(这是重中之重)等。我把在空气中到处弥漫的国安警放在最后说,一是他们是这个国家最重要的一支力量(所谓“看不见的战线”),二是我不能确定“国安警”的叫法是否正确——他们太神秘了,也太强大,以至于我不敢乱说。我知道乔治•奥威尔
叫他们“老大哥”;汉娜•阿伦特叫他们“秘密警察”;希特勒叫他们“盖世太保”;红色苏维埃叫他们“契卡”,斯大林叫他们“克格勃”....
这是一个如假包换的警察国家,可恶行还是像雨点一样多。看来不是警察数量的问题,或者可不可以这样说:由于警察数量的问题,才导致恶行像下雨般出现?这种推断非常危险。但恶行确实像窗外的雨点愈下愈大。是恶行太强悍,还是警察太无能,活着换句话说,警察和恶行是共生共荣的关系才导致恶行的强势?坊间有“警匪一家”之说,我以为那是在说西西里或是英人制下的香港。我不曾想中国大陆也会有,就像祥林嫂不曾想在不下雪的时候也会有野兽吃人一样。我不相信,因为我们的警察是为了保护我们而存在的。我从小就“被习惯”叫“警察叔叔”,我现在的年龄已是绝大多数警察的叔叔了,可我一看到警察还是“狗改不了吃屎的本性”地把“叔叔”也一并叫出。我不相信我“叔叔”会作恶。我拒绝听敌台,也几乎不认识中国警察。为了求证——当然是证伪——警察是恶行的添砖加瓦者,我严正抛弃谷歌而选择伟光正的“百毒”。
搜索的结果把我给吓坏了。警察做一切能做的坏事。这句话表述不准确,应该是“有些警察做一切能做的坏事”。但问题是:我如何能分辨谁是好警察谁是坏警察?
我本来想列举一些坏警察作为我文章立论的佐证。前思后想,放弃。我怕坏警察,我怕伪装成好警察的坏警察,我怕想变坏(变坏是一种队伍认同,也是一种投资回报)的年轻警察,我也怕好警察(尼姑的头岂是阿Q能摸的?)……
“企图颠覆国家政权”的罪刘晓波“荣膺”了,虽然地球人都知道就凭他,连他所在的居委会他都颠覆不了。我楼下的一个非法钢门窗加工作坊的切割机声都快要把我逼成杨某人了,可我依旧无法“颠覆”它。警察是国家机器,对警察的“指手划脚”就是一种“企图颠覆”,似乎是成立的。为了让刘晓波继续孤立,我决定闭嘴——对警察。

如果恶行像下雨般出现,我们需要的是扼制与惩治而不是维持与稳定。“今天强制性的稳定必然导致明天的不稳定。”(捷克哲学家厄拉兹姆•克拉克语)“稳定压倒一切”是昏话!稳定总是最先被稳定者压倒。

如果恶行像下雨般出现,那一定是权力和恐惧相媾而产生的狂暴所致。无权者对权力的渴望乃出于对生活的恐惧。一旦获取了权力,后来者将以最快的速度攫取,通常他将比他是前任更加残暴和贪婪,所谓“饿狼理论”是也。巧取豪夺是为了觊觎更高的位置累积资本。他们不太快活,这和他们被自身的恐惧所驱赶有关。所以他们包二奶、买处女、做裸官。极权的捉放曹游戏使他们皇皇不可终日,其实这正是极权把他们把玩在股掌的秘笈。惟有如此,他们才有可能成为权力的最可靠的同盟之一。不,不是他们,是他们的恐惧。
如果恶行像下雨般出现,伟人也一定是像下雨般出现。毋庸置疑的社论、永远正确的数字排比、万马齐鹿的媒体...,皆源于“伟人这种难以管教的公民”。(福斯特语)福斯特还说:“我不信仰伟人。他们在自己的周围造出清一色的沙漠旷野,有时甚至是血泊。”

如果恶行像下雨般出现,那一定不是道德出了问题,而是“道德”本身导致信奉者精神瘫痪。把“道德”绑在民众身上,一旦有任何冒犯和侵害绑架者——他们是从“道德”中获取利益最大化的既得集团——的行为,民众身上的“道德”就会被引爆。血肉横飞总是发生在乡野、集镇、贫民区等“江湖之远”,而居“庙堂之高”者则把民间的这种“被恐怖”爆炸当成庆祝“米寿”的欢庆锣鼓。举杯换盏之余,“秋雨兆山”。

如果恶行像下雨般出现,善良而懦弱的人们啊,不要抱什么“恶有恶报”诸如此类的幻想。“最坏的一些政府延续了最长的时间:如古希腊的斯巴达、意大利的威尼斯。”(摘自《自由又权力》阿克顿著)就像我前面论述的“权力欲恐惧”的关系一样,暴君与暴民也是一种共生共荣的关系。中国有两千多年的吃人史——人们自欺欺人地美其名曰为“文明史”,长,长的可怕。最糟糕的是:还将继续长下去、吃下去……

如果恶行像下雨般出现,那是因为人类必须坚守的不可或缺的堡垒:良知已然成墟。
良知原本是个磐石,之所以在中国成了“豆腐渣”,其根源在于中国人是这个世界上少有的没有宗教感的民族。孔子“修行践仁”、孟子“反身而诚”、两汉“经学”、魏晋“玄学”、隋唐“佛学”、宋明“理学”、清末民初的“国之不国,人何以堪”、乃至今日的“没有﹟﹩﹠,就没有# $ &”。上至天文地理,下至鸡毛蒜皮。我们不差文,不差武、什么都不缺,独独缺失了一撇一捺的“人”!I。INDIVIDUAL。我这样说并不严谨。中国历来不缺乏英文中的顶天立地的“I”——我。只是这个人是龙种。最近的一个就把八亿人民像猴一样耍着。“我就是秃子打伞,无法无天!”迄今依然横亘在天安门广场的陈尸曾这样说。在他一“人”的命令下,八亿“猴子”与天斗、与地斗、互相斗,其乐无穷。数十年如一日,生生不息,战斗不止。
我有时真的怀疑中国人到底有没有良知过。连号称是宗教的儒、道、释三教同源起来像孩子过家家,和权力同流合污起来没有一丝愧疚。大雄宝殿成了生财还愿、求子得福的心理按摩所;道场刀光剑影,“鬼打墙”、“道降魔”,一派“人鬼情未了”的热闹;大成殿适时上演文人与权力的床笫之恋……
惟一的一块净地——西藏正日趋老去、面容有些憔悴、眼角有些肮脏……这块唯一可以体味宗教意蕴的圣地正在被污秽、被霸占……
重扼之下的藏传佛教,如年老的、满脸皱褶的老喇嘛艰难地走在由康村至哲蚌寺的路上。
我不忍回去,我的西藏。我怕我的眼睑被再一次的划伤...
“责任只能被虔诚的天赋所守护,而虔诚在没有宗教的情况下是不存在的。没有任何国家在缺乏宗教的状态下能是自由的,宗教产生并增强人们的责任意识。如果人们不是被责任所守护,他们必定是被担惊受怕所包围。他们越是担惊受怕,他们就越不自由。责任感越强,自由度就越大。”(摘自《自由又权力》阿克顿著)
当欧洲人在自省奥斯维辛时,并没能阻止“古拉格群岛”。后来普京招安了索尔仁尼琴,但我们依然在广场撒野。一条由奥斯维辛——古拉格——五.七干校——广场的道依然通畅,还在修下去,刘晓波仍在“工地”,还在收人,指不定就是我、你、他、以及们。
恶行,像下雨般出现,成洪水,冲走了“如果”。
“当首次报道我们的朋友徐徐遭到屠杀,发出了一声惊愕的呼喊。那时已有百人遭砍。但当被杀者成千,屠杀并没终结,这时沉默就四处蔓延。
如果恶行像下雨般出现,就不再有人把‘住手’呼喊。
如果恶行成堆,人们就难以看见。如果痛苦无法忍受,人们就听不到呼喊。
呼喊也像夏天一般。”——布莱希特《如果恶行像下雨般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