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4月10日星期五
侧影——艾未未
认识艾未未时间不长,却总是在被感动中。老想描述一下这位在近距离看和媒体描述的不一样的艾未未,却拙于自己的表述能力,不敢动笔。
最初注意艾未未是因为我母亲是贵州人——话说得有点绕,其实是真的:因为我母亲是贵州人,所以当俺老家瓮安发生俯卧撑事件的时候,不免有点激动,那时刚刚学习上网,费了好大劲发表一点意见,在雅虎网一下就被删了,气得得了个颈神经根炎,痛煞老太了。这时儿子看我气得可怜,就说你去老艾的博客看看。这一看不要紧,好不痛快!接下来又是杨家案,看老艾的博客变成我每天如饮食如呼吸般的功课了。就这样一直到那天真的与艾未未面对面……
几个月过去了,我仍然不敢写艾未未,我觉得我还是力有不逮,我无力面对他的厚重。只好把和艾未未有关的照片贴于此,或许从这侧影,能看出不同的艾未未——
1、在寒冷的冬季,艾未未用爱传递温暖:
春节前夕,艾未未将他在网上拍卖所得款项买了二十多件大衣捐给流落在京的流民
想着流民的身上增加的温度,搬起来真带劲
救助队员们和老艾合影
流民闵顺勤和大眼睛已经穿上了艺术家艾未未捐助的大衣,很温暖。
2、春天来了,救助队员们来到了艾未未的“轻盈堡垒”,商讨关于救助、关于慈善、关于行动力的话题,对刚刚被“下岗”的刘晓原律师也安慰一番。
中间有一个小插曲,老虎庙说到南小街流民公房的慈善性质已经被周围的人们传开了,前一天竟有人在门外放了一个女婴,被一位流民送到派出所并跟有些冷漠的警官先生发生龃龉。老艾说,如果没人养我来养这个孩子!去问一下,现在放在医院里还需要什么?费用不够我来。后来我们了解到那个女婴已经被送到福利院了。
春天的合影
讨论
准备中
3、他说,所有生命都是平等的。
初到艾宅,有一个很深的印象就是在屋里、庭院里或安卧或悠闲地游走的猫和狗。一个个那么安静、优雅。问起来何以有如此雅兴?艾未未说都是流浪的猫和狗,有四十多只。有些是看到,收养的,有些是自己跑来的。我说起我收养的蛋蛋,有一只眼睛失去眼球,还有一条后腿失去功能拖在地上。这个大胡子老艾竟然眼圈红了,说我来(请人)给它做手术,费用你就不用管了。我说,我不敢对它太好了;他说,是啊,我们都很脆弱。
那天,我把蛋蛋也带到了阳光灿烂的艾未未的院子
2009年4月9日星期四
转帖:索尔仁尼琴:莫要靠谎言过日子
莫要靠谎言过日子
索尔仁尼琴
我们的办法是,决不自觉地支持谎言!
一旦认识到谎言的界限在哪里(这界限在每个人眼里还是不同的),就象避开瘟疫一样避而远之!
不为那“意识形态”僵尸涂脂抹粉,不为那腐朽的破衣烂衫缝补漏洞——那时我们将惊奇地发现,谎言必将一败涂地,徒唤奈何,而真相终将大白于天下。
听到发言者的谎言、荒诞无稽的空论或恬不知耻的宣传,立刻离开会场、讲堂、剧院和电影院;
不订阅和不零买报道失实或隐瞒重大事实的报刊杂志。
假如我们连不参加撒谎的这点勇气都没有,我们真的一钱不值,无可救药了。那么,是我们,应该受到普希金的蔑视:干吗赐给牲口以自由?它们世世代代继承的遗产,就是带响铃的轭和鞭子。
2009年4月8日星期三
王静梅的精神和孙东东的神经
王静梅告诉我说,当她知道了山东大学的孙文广教授在参加清明祭祀活动时,被“不明身份的暴徒”袭击的这件事情后。心里觉得很难受,她想对孙教授表示一下慰问。
她问我,当时有那么多警察的密切“关注”,孙教授还是被暴徒肆无忌惮地殴打成重伤。
这说明了什么呢?是说明警察太温和还是暴徒太猖狂?再怎么猖狂的“暴徒”,也不敢在乘坐了九辆警车的警察们的密切监视下把人打成重伤啊?就像我们那天在福田公墓似的,有那么多的警察在旁边,应该会很安全啊,除非……
在与王静梅交往的几个月来,我经常会感到惊讶,时时觉得自己的道德底线不如我这个姐姐。这一次又是如此。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回事,自己背负的冤苦还没有弄清,就要关心起别人的痛苦;自己每个月只有一千多元的退休金,还要打听救助孙文广教授的渠道,以微薄的力量伸出援手!
王静梅,难道你真的有点“偏执”?——“偏执”到了不但自己的冤苦要讨说法,还要关心他人的尊严是否被侵犯、他人的身体是否被伤害?
我的姐啊,假如你遭遇孙东东,岂不是大大的坏菜!
王静梅曾经也被描述成一个为了一件“小事”执着地上访八年的,“偏执”的上访者,也因此被那些混蛋暗暗将这作为把她秘密、强制绑架到精神病院的口实。
王静梅给我看过她所谓“八年上访”的全部材料(在从大屯派出所要回来以后)。看过以后,这个仅仅为“讨个说法”的姐姐所遭到的种种不平屈辱,令人震惊。(我以后会整理出来陆续披露。)说实话,要是她经历的不平发生在我的身上,也一定会坚持要讨个说法。也许我会比她更激烈,因为我比她脆弱,比她更容易气血冲顶。
当然了,因此我也更容易被孙东东教授评定为“偏执型精神障碍”。
于是,我不由暗自庆幸:幸亏没有碰上象王静梅遇到的那种,被人恶意欺辱的事,而且一件接一件地!也因此不用因为讨说法、找回尊严而执着上访,从而被孙东东教授送一顶“偏执型精神障碍”的草帽了。
王静梅非常反感把她定为“上访者”(现在“上访者”就是“偏执”的同义词)的说法。她说,每次都是有了通知我才去,没有通知我从来没有去闹过。我是有尊严的。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为了制止他们继续枉法判案,为了维护我们国家法律的尊严,让更多的老百姓不受冤枉,我坚持讨说法有什么不对?
我曾经跟王静梅说过,在她还被精神病院“失踪”的时候,有一位叫什么“没紧”的,好像也是一位教授,在谈到杨 佳案的时候,也是说杨佳是偏执型精神障碍,为什么呢?这位教授说,你看,如果是一个民工被警察打了,就会站起来拍拍屁股走人,但是杨、佳就不行,就觉得尊严被侵害了,这不是偏执吗?
王静梅说,在里面也有人这样对她说她儿子。她说难道被人欺辱了不吭不哈拍拍屁股走人就是正常,抗议一下提提意见就是偏执?如果中国人都是这样没有尊严,那中国还有什么希望?也太侮辱中国人了吧。我说,如果要求人活得有尊严就是偏执,那么希望中国多一些这样“偏执”的人。
我觉得王静梅很理性。
在听王静梅跟我说她在“里面”的情况和心境的时候,我经常会感到毛骨悚然。我在内心对自己说,要是我遭遇到这一切,我一定会发疯的!我绝对挺不到现在!
所以在我看来,王静梅的精神不但是十分正常,而且非常坚强,至少是比我坚强很多。
就像今天我看到的,在经历了那么大的打击,在“××精神病强制治疗管理处”关押了143天,在两个大探头24小时的监视、窥测下生活了四个多月以后,这个女人竟然还会这么坚强地、神志清醒地并且充满爱心地站在这!她不但顽强地找寻着过往被刻意隔绝的消息、被强行掩盖的痕迹,同时还热切关注着其他被侮辱与被损害的人们。
所以我说,她的精神不但正常,而且在精神境界上比孙东东教授要高出很多。
按照正常逻辑,如果被关进精神病院的人是神志清醒的正常人,那么把正常人关进精神病院的人的精神是不是就有问题了呢?当然是肯定的!但是且慢,别忘了,我们这里是有特色的什么主义,一切都得看朝廷的脸色办事,现在我们有一个东东叫“维稳”,在这个大旗下,什么样的正常逻辑都得退避三舍。
所以你不能说,那个什么“精神病鉴定专家”孙东东是个精神病,至少是神经病了。他的神经应该是很强韧的,他在得到主子恩赐的剩骨头后,肯定会向着草泥马屁民狂吠。
只是他丢掉了一种叫做良知的东西,因此整个人就显得十分怪异起来,面目也变得狰狞和丑陋无比。就像那个含泪余大师一样,一门心思往前拱着拍马屁,哪管自己肮脏的尾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全体马勒戈壁的草泥马们的面前!那种急切的不择手段的情形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利令智昏!还可以用四个字来裱张:无耻之尤!
其实谁都明白,在人的身上那个叫做“良知”的零件,并不是可有可无的,而是决定了人之所以成为人的关键:它是人与畜类的区别之关键处。有了它,人才能腰杆挺直,堂堂正正走路;一旦失去,就立刻兽性充盈,见到真正的人,就要狂咬、狂吠。就像这位“教兽”孙东东一样。
想去年含泪余大师也不过是惺惺作态令人恶心而已,而今年这位精神病孙东东专家,却是张开血盆大口,高举屠刀,准备把所有不能在被侮辱和被损害之后快快乐乐傻笑、幸福地鞠躬走人的草泥马们统统关进精神病院去!这位孙东东教授准知道,反正只要把你灌进去,你不是精神病也会把你煅造成精神病的,所以,不会有错关的“医疗鉴定事故”的!这位专家还信誓旦旦地宣布:“把他(们)送到医院就是(对他们人权的)最大的保障。”心里一阵寒战,我觉得简直就像听到了希特勒尖利的喊叫和纳粹士兵们橐橐的铁蹄震响了。
孙东东教授,你的神经难道真的有毛病了吗?你难道不知道正是因为有了如你一样的“专家、教授”,在我们神奇的国土上,为了和谐这些层出不穷的上访者,精神病院已经人满为患了吗?你在俺们伟大的河蟹部队还没有建造出更多的精神病院的时候,就泄露“国家机密”,让那些上访的草泥马屁民们有了准备,你该当何罪啊!
你难道不知道要把精神病院向着三十年代的“国际接轨”,都建成奥斯维辛式的堡垒,要花很多人民的币吗?
孙东东教授,你不知道在我们国家有将近一个亿的有着各种各样的“人格障碍”的人群吗?你不知道如果他们都来找你看病,你会吃不消的吗?
你难道不知道我们伟大的王国就是一个大大的什么什么院吗?
你说你已经道歉了?唉,你难道不知道你在下那个著名的论断“99%以上的上访者皆患有偏执型人格障碍”时候的“专家学者”式的信誓旦旦,和后来你“感到遗憾”时的假惺惺唯唯诺诺,所形成的反差只会更加激怒草泥马们尤其是他们中的上访屁民们的吗?
我想想象一下如果王静梅遭遇孙东东会如何?我想象不出来。我只知道要是我遭遇到孙东东教授,一定会非常诚恳地建议他回到安康去。住在王静梅或刘亚玲住过的病房里,去体验一下在那里面“人权”的板凳有多么的舒适!
去“安康”一下吧“孙亚玲”教授!在那里才是对你人权的最大保障。
2009年4月5日星期日
致阿尔
(2009-04-05 21:33:49)[编辑][删除]标签:诗人 阿尔 姐姐 希望 阳光 杂谈
致阿尔
阿尔,什么样的“谢”能当的起你铁肩担负的道义?——为了你的工人兄弟们没有领到工资,你拒领自己的薪水;
阿尔,什么样的“谢”能对得住你赤子般的胸怀?——路过鸟巢,你没有看到灯红酒绿,却见“京城凛冽寒风中、瑟瑟讨薪农民工”!
阿尔,在所有无良文人匍匐在权势的靴前舔舐的时候,你鄙夷地转身,你决定“独自告别冬天”——
不理会北风——那伙土匪的威胁咆哮
你决定单独告别冬天
扶病弱的太阳乘东风的轮椅
率先进入绿色的舞台
将生锈的灰色时间闸门打开
唤醒冻结的活泉——热泪涌流
让搁浅的小船
看到希望的笑脸
——那欢快的载歌载舞大大小小水泡
你决定单独告别冬天
掀开处女地白色的棉装
种植倔强的梦想
当那些“大师”“大仙”“大捣”们踩着草泥马们的尸体面对朝廷山呼万岁的时候,你为了小小草民发出了诗人义愤的怒吼!
在那么多的文人翘着兰花指,矫揉造作地哼唧“小女人”“美文”的时候,你加入到民间救助流民的行列,你说这只是为了救赎自己,是“为了救赎的救赎”!
我们叫你诗人,你却笑说,我只是“疑似”诗人,我是一个真正的野孩子!是的,你是一个“野孩子”,你毫无修饰地,以一片赤诚之心面对天地!面对大海!
阿尔,当我多年呵护在心的深处的朋友说,“你不要指望……”的时候,你说,姐,我们“小心翼翼携手,防止它们的伤害……”
阿尔,姐上路了。我知道你会说小心啊,我会的。有你的携手,有那么多爱我的和我爱的亲人朋友的关爱,姐不孤单!我把你的诗放在心上,温暖未知的路——
给王荔蕻姐姐
姐姐
不要一次又一次地说谢谢
在钢筋混凝土森林里
我们都是迷途的孩子
周边血红野兽环伺
只得小心翼翼携手
防止它们阴毒的伤害
还要躲开
脚下一个又一个
零乱散布的嗜人沼泽
在咕嘟、咕嘟冒着邪气
姐姐
其实我比你还要胆怯
没人性的硬壳河蟹四处横行
那魔鬼的秘密部队
但男人的臂膀应该写满坚强
我们没有选择
为了下一代不再受到竹幕的伤害
只好硬着头皮迎风顶上
姐姐
春天来了
春天已给了小草天然歌喉
每一株柔弱的生命都发出自己不屈的吼声
——那就是夏天的雷暴!
姐姐
你知道我喜欢用那些印刷精美的免费广告
叠一些大大小小纸船
出航
当一个打劫苦涩泪水的海盗
击溃河蟹
浪花上
阳光灿烂
阿尔,我看到了你希望的小船,
我看到了
——浪花上,阳光灿烂!
阿尔博文见阿尔的土豆王国
2009年4月4日星期六
清明祭扫历险记
今天清明。上午从北四环出四季青桥,过了杏石口桥左转就开始堵,三公里路用了几乎半个小时,终于在十点多到了福田公墓。王静梅和杨福生已经到了,没有别人。杨福生说他的同事、街坊要陪他来,被他婉拒了;王静梅也没有叫她的亲戚一起来,都是因为怕给他们找麻烦。
我和赵赵在门外买了一个花篮,一进到福田公墓大门里就看到有三辆警车停在公墓办公室外面,转过来又看到一辆警用面包车,有大约十几个警察分几堆在说着什么。因为赵赵手里提着一个摄像机,几个警察回头看了看。
把花篮放在墓前,杨福生说,是晚辈,不用鞠躬。在墓前照了几张相,这时过来一个人说你们是墓主的家人吗?王静梅说是啊,我是他母亲,杨福生说我是他父亲。那个人说我是这里的书记,要是家人就没问题,看着赵赵正在拿着摄像机对着墓碑拍着,就问,他也是吗?不是记者吧?王静梅说不是记者,没有记者,我说都是家里人。那位书记又说,哦,请您理解,记者是不可以的,我们也很难办。又对杨福生说您是他的父亲哈?杨福生说是啊,我是他的父亲。那位书记一看就是老好人那种的,也看得出来他真的很为难,我们一再跟他表示没有记者,我们也不会烧香的。杨福生一再说我们肯定会遵守这里的规定的,您放心吧。书记又指着墓碑上新粘上的杨佳的照片说,是新粘上的?可能会掉下来吧?王静梅说,不会的。杨福生说挺结实的。书记嗫嚅着说,要不走的时候给摘下来?主要是怕有人捣乱,我们也是为您好。您知道既然安葬在这了,我们也不想出事。王静梅表示很理解书记,但是隔着一排就也有把照片贴在墓碑上的。书记一直在旁边陪着,很辛苦的。看着王静梅和杨福生没有把照片揭下来的意思,书记说,要不走的时候用花篮把名字给遮上,我主要是为了安全。书记还问王静梅有没有名片,并把自己的名片给了王静梅。
离开公墓的时候,我拿着妹妹刚送的照相机,还不太熟练,拍了几张照片也不知拍上没有。赵赵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录像带卸了下来,递到我手里,我马上塞进衣服里。出了门,我们往外面的停车场走的时候,有两辆警车从我们身边开过去了。
坐在车上王静梅和杨福生的手机都在响着,都是问是否平安的。杨福生说都是我的博文《王静梅清明扫墓有警察护送》闹的,大家都耽心得很。他们一一报着平安,我也给朋友发了短信:往回走了,有惊无险。
总算松了一口气,今天弟弟妹妹去给父母扫墓,我因为耽心王静梅的安全,没有一起去,心里总是有点内疚,一直惴惴的,还好平安回来了。
车上赵赵说,艾未未上午有事,下午会去扫墓的,他还要回去接艾老师。
下午两点,突然接到赵赵的电话,说他刚刚回去接艾老师,把车停在艾宅的大门外,进去叫艾老师出来,不到三分钟,出来一看,后车窗被砸了,放在车里的摄像机不翼而飞。地上没有砖头和棍棒的痕迹,车里的其他东西也没有丢失。
赵赵说,他已经向朝阳区南皋派出所报了警。
原来,扫墓的故事到此才画上一个句号。
2009年4月3日星期五
王静梅清明扫墓有警察护送
(2009-04-03 20:39:05)[编辑][删除]标签:清明 扫墓 警察 王静梅 法 杂谈 分类:法
刚才问王静梅什么时候去扫墓,她说,片警下午到她家去了,问她什么时候去扫墓,她说还没想好。片警说你要去我得跟着你。王静梅让片警先回去等想好了告诉他。片警走了刚一会儿,又来电话,说你给我个准话,到底明天去不去,你明天要去我就不休假了,你明天要不去我就休假了。王静梅说等决定了再告诉他。
我才知道,原来王静梅到现在还没有完全的行动自由!否则一个公民去扫墓还要动用警方陪护吗?一个母亲去祭奠儿子难道还那么使人害怕吗?
其实警方的这一行动本身有两个意思:一是告诉王静梅,你还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呢,至于算什么,等慢慢告诉你,反正你得在无产阶级专政铁拳的监控之下,只许老老实实不许乱说乱动;其二就是想警告要在清明节去给王静梅的儿子扫墓的人们:你们都掂量着点,有俺们警方在侧,你们都悠着点!小样儿!
我不知道这个国家怎么了?法呢?法去哪儿了?也躲猫猫撞死了吗?
王静梅究竟算怎么回事?不明不白的被强制“精神病”了143天,到现在没有说法还不算,竟然还公然地警告她说,你出去得告诉我们,你去扫墓我们得跟着你!
这日子就这样过下去吗?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说你非法你就非法,先把你办了再说,至于“非那条法”,以后慢慢想好了告诉你。
这就是我们的“法”。
2009年4月2日星期四
转帖:艾未未:公民调查日记
(2009-04-03 12:02:02)[编辑][删除]标签:警官 警员 口供 证件 艾未未 成都 杂谈 分类:法
按:看了艾未未博客的公民调查日记,背心发凉,感觉是好莱坞反间谍大片的现实版,惊心动魄。看来我们国家的侦察技术已经达到了国际最高水平,不过不是对外而是针对公民确切说是针对“草泥马”们的。我们可以很欣慰地了解到美帝、苏修都被我们比下去了。我估计那些万恶的资本主义国家他们肯定不会把那么多的纳税人的钱花到对普通公民的监视上的。要是那样他们的议会肯定要提出质询,甚至可能让某些负责官员下台的。还是我们这里好,一党专政,效率高,没有谁敢炸刺儿,谁想不经过允许就做爱,肯定让你……
公民调查日记
"非那条法,到时候我们会告诉你们"
1、
2009年4月1日,近11点,我、李X和徐X在什邡市招待所退房,在对面的街边吃过早饭。
我们找了公用电话,想联系一个遇难学生的家属,拨通号码,刚讲了两句,就看到徐X傍边凑近几个人,一个40岁左右的男人过来问,他说你们是不是搞学生调查的,徐X回答是,他说他是公安局的,让我们跟他走一趟,跟他一起的还有一个年轻的警员。当时李X进了附近的药店买药,来的人好像并不知道我们一行是三个人,我回头看了一眼李X,和徐X一起跟他们上了一辆非机关牌照的银色捷达车。上车后请他们出示证件,年轻的男子出示了他的警员证,名叫张远觅。他们说请我们去谈谈话,车开到了不远处的什邡市城西派出所。我发短讯给李X说“阴天”。
进去之后,我问那个40多岁的警官叫什么名字,他说他姓叶。他们态度比较好,几次让我们喝水,还给徐X发了烟,叫我们坐在沙发上,身份证件拿给他看,并登记。
进来一位王队长,一身西服,打着领带,态度也还好。他们问我们来什邡干什么。我们说来看看灾后的学生。我问你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为什么要带我们来?叶队长笑说:哎呀你们这话就不对了,怎么能是带呢?这是请么。我们看到像你们这样背包的客人来了什邡,怕你们不安全,把你们请来看看需不需要有什么帮助。你们来我们什邡我们是非常的欢迎的。就这样随意的聊了一会。我问他们什么时候能让我们走,他们终是回答说,再坐一会嘛,喝点水。
他们进进出出,打电话,在商量事情。很长时间过去了,我问了王队长好几遍还有什么问题,我们需要离开,他们都说坐坐嘛,等一下,一会请你们吃个饭。我说我不要坐,更不想吃饭。这时,我想到他们登记了我们的证件,而我们在德阳的新号码是用徐X的证件买的,就给李X打了一个电话,说你把你德阳的号码关机,问我们的话就说是丢了,尽可能不要再扯入第三个人。
持续到13点,王队长进来说你们俩来录个口供,两个人要分开询问。
后来听徐X说他被带到先前的那个接待办公室,王队长开始教育他,语气比开始重了,徐X说你是不是威胁我,他说他是气愤,说徐X不学好,来给灾区添麻烦。这个时候进来了个年轻警官,叶警官把他叫到外面交代了几句,然后王队长让这个年轻的警官给徐做口供。记录了徐的身份证,然后问他的调查目的是什么,谁组织的,有没有经费,我们除了调查学生情况还调查了什么。因为怕牵扯他人,关系到学生的信息徐都尽可能回避了。
警方问徐跟我怎么认识的,问得很细。徐说是在左小祖咒签唱会上认识的,他问左小祖咒怎么写,徐给他写,“咒”忘了怎么写,他问是不是“诅咒”的那个“咒”,徐说是,他就自己写上了。后来这个办公室带了两个打架的人进来,他们是三轮车车夫和乘客,其它的警察在询问他们情况。
我被问话的地点是在值班4室。给我录口供的是带我们来这里的警员张远觅。他先登记了我的基本信息,之后开始问话。
我打断了一下,我说:请问你们是有权利这样在大街上带人回来就直接开始问话的么?有没有法律规定是可以的?
他说:有的,任何公民。
我说你问吧。他问我你们几个人来的?答:两个人。问住在哪里?答:路边找的招待所。问来干什么?答:看看灾区的现状,纪念下遇难的学生。问你们去过哪些地方?答:洛水,红白,蓥华。
这时候一个电话打来,他跟对方说知道了,明白。继续问。这时王队长推门进来说:你们有个博客是怎么回事?那个博客是谁的?你们不要以为我们在街上是随便把你们带回来的。这个时侯我觉得这件事情他们是了解的,是有人看了博客才说出来的话。
我说是艾未未的博客。
问是他让你们来的么?答:我自愿来的。
问谁给你们出的经费,是艾未未给你们出的钱么?
答:我们钱不多,给我们出的车费。
问:那就是说是他让你们来的?
答:你这个人说话怎么老想把别人给带进去呢?没有什么人命令我们来。
问:你们来的主要目的是什么?
答:收集学生名单。
问:名单拿来干什么?
答:纪念遇难的学生。
问:怎么纪念?
答:现在只是尽可能收集到这些名单,公布出来。
问:这个死亡数字不是都公布的么?
答:我们需要具体名单。
问:你们都是怎么问名单的?
答:墓地里抄来的。
问:你们见过多少家属,都说什么?
答:很少,在墓地遇见过学生和家长。就问你的朋友或是孩子的名字。
问:你觉得问这个到底有什么用?答:我觉得这是唯一可以纪念他们的东西了,就是想知道他们的名字。我在网上看到一个母亲说过,她只想让全世界都知道她美丽的女儿曾在这个世界上快活的生活了7年。说到这里我哭了。
张警员没再说什么。问我还有什么要说的。签字画押。我比徐X提早问完约40分钟,天气特别的阴冷,坐在沙发上,盯着那扇进进出出永远不会被好好关上的门瑟瑟发抖。张警员拿进来三个盒饭,本不想吃,但身上很冷,吃了两口却也实在是难以下咽。
徐X后来更没有心情吃。
等待徐X的时候,叶队长从外面带来一个女的,挺好看的。见到我就很热情,让我喊她谭姐。我问她是做什么的,她说是做政府部门接待的,她的领导听说派出所带来的人,就叫她过来看看。
她跟我聊了一会儿,说自己也是孩子的妈妈,地震的时候的事情也留给她很多感触。但不管怎么说,她对我们大老远从北京跑来做这个事很不理解。
终于等到徐X出来,又来了个曾处长,西服鞋子特别干净,领带打得很好。他给我们介绍了很多什邡灾后政府出台的民生政策,说了很长时间,有包括建房补贴,生育政策,独生子女教育等等。最后停了一下,看着我说,你们年纪还小,应该好好工作,这才是对我们灾区最大的贡献,现在社会很复杂,你们不要被一些非法分子或是国外敌对势力所利用了,我们不是不相信你,不是你们说是就是,说不是就不是的。
曾处长出门打电话,过了将近20分钟的时间,谭姐进来说我们可以走了,上级让我们最好离开什邡,说我们对这里不熟悉,他们可以送我们去车站,现在就坐车去成都。接着她又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说我们能不能写个保证就说以后不来什邡调查了。我听着很别扭,我说这个我不会写的,我没做什么坏事,也不需要写什么保证书,于是谭姐又出门拨了一通电话,说我们可以走了。这是是17点20分。这是我跟徐X第一次进派出所录口供,有点紧张,天又特别的冷,徐X一直都有点发抖,不过他还能控制。
后来谭姐、孙警员和一个司机用一辆墨绿色奥拓把我们送到什邡南门车站,孙警员送我们下车,我说你们先走吧,我们想买点吃的,他一直看着我们,直到看着我们买好两张什邡到成都的车票,等我们上了车,孙警员还沿着车窗确认我们是否在车上,我和徐X坐在最后一排,我看他在下面找的太累,就伸手敲了敲车窗,他这才看到了我,我冲他挥挥手。车开了,他们也上了绿色小奥拓,并开车跟着我们走了很远,直到开到一条通往成都的分叉路口时才离开了我们的视线。
于是我们在车上赶紧与李X联系,在车上借了一个邻座乘客的电话,打了一通给李X,说你打车回家吧,早点回家吃饭。这个时候李X应该是去超市去包,然后打车回成都跟我们见面。路上,我打电话给财经记者李X,他上午给我打过电话,那时候正在问话,我就没接,我跟李X说我们在回成都的路上,他说我把地址发给你,晚上可以住我这里,等你们吃饭。
我和徐X 19点30分的时候回到成都车站,出来用公话打给李X确认他也在回来的路上。但李X说他坐车回来的路上看到司机接了一个电话,并回头看了他两眼,对着电话里面说:红衣服。
这让我们很郁闷,我和徐X迅速打车,路上和李X通话说在人民公园见面。
车开到人民公园,我掏钱结账,这时李X打开前门看见我,打了声招呼,跟师傅说在往前开一点吧,就在他要上车的时候,一个人把他从车里拉出来,探进头问徐X叫什么,要看我们的证件。我们要求他出示了证件后,下了车,才看清他们有十多个人,都是便衣,阵势很惊人。
我和徐X被带到一辆车后排,我坐在中间,右边一个警察在开车后用他的伞把将徐X那边的门锁按了下去。应该是习惯性动作,怕我们伺机开门跳车吧。
成都下着小雨,警车开去青羊公安局汪家拐派出所。路上,开车的人态度很凶,对我们说你们要是不老实配合,就叫你知道我们的厉害。然后就命令我们交出手机,交了一个之后还问有没有了。我听不懂太多的四川话,后来徐X说,一个警察在车上问青羊公安局的警察说你们那儿有没有手铐、脚镣什么的。对方回答说局里有吧。到了派出所,我们被分开办公室问话。
徐X那边身上、包里的东西全部翻出来,然后让他等着。一个年轻的警员守着他,后来进来一个头发花白的警官,他准备好问话材料,和年轻警官互相对了一下眼色,点了个头。然后开始问话。
一开始就是说徐X如果不说实话要负法律责任。徐X把所有的情况都如实回答了一遍。后来问得差不多的时候进来一个戴眼镜的老警察,继续问他,比上一个凶一些,吓唬他那种感觉,老是问做调查是不是有别的目的。徐说没有,重复了很多次。后来问完了,就坐着等。
由于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所以徐说不紧张,就是很长时间没吃饭。因为门开着,可以听到隔壁警察在说话,感觉他们比较高兴。然后还说徐比较好审问,有人还夸奖那个领导说刚开始的工作做的好。徐觉得大概意思是说给我们的下马威好吧。后来还听到有人说艾未未的博客就让他开着嘛,只要他再写得过火点,就直接给他关了。大概是这个意思。他们都说四川话的。
我那边问话的是编号007024的吴鸣春警员,是一个比较年轻的刑警,他在一遍登记我基本信息的同时,刚刚那个开车带我们来的警官进来,要我把包里面的东西全部拿出来。我包里面除了一个记事用的本子和相机之外就都是一些日常用品。他把我的钱,发票收据,公民调查的证件翻来覆去的看,最后先是把钱放进我的钱包,叫我放好,其他都排在桌子上面。这时我的手机一直再响,他们不让我接电话,我知道一定是李X打来的,特别着急,有点慌。我和徐的手机都放在我的桌子上面,两个手机一会这个响一会那个响的,闹的我心里很难受。那人看到李X的来电问我李X是谁?我说我们一起来的朋友,现在成都。他说你给他打个电话,别告诉他你在公安局,问他在哪里就可以了。我说我不告诉他我在哪里他也会知道的,我就直接说我在这里好了,你们去接他就是。他不同意,我给李X打电话,李X说你在哪?我说你呢?他说你是不是说话不方便?我说是,你在哪?他说就在人民广场,肯德基门口。我说那你在门口等吧。他说你是不是在公安局?我说是。于是他们就出门找李X了。
其实肯德基就在公安局门口,后来李X还说,你们怎么约了离公安局这么近的地方见面?
白天在什邡冻了一天,晚上又被成都的便衣带来,顿时感觉身心疲惫,一直在咳嗽,刑警们看我这样,就主动给我倒水,态度算是可以。笔录和白天的差不多,只是更加详尽了一些。一听就知道他们对我们的行踪已经掌握的相当准确。所以回答问题的态度也特别放松,毕竟是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
在后来问话的过程中,我看到李X包里的资料也拿到我的桌子上面,知道李X也到了这里。对我们三个人的问话一直持续到了23点,我们在什邡搜集到的材料,全部被扣押下来了,里面有我们的名单、日记、相机卡,有家长们和幸存下来的孩子们亲笔写的东西……。
警方没有给我们开具扣押物品的清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第一百一十五条对于扣押的物品和文件,应当会同在场见证人和被扣押物品持有人查点清楚,当场开列清单一式二份,由侦查人员、见证人和持有人签名或者盖章,一份交给持有人,另一份附卷备查。
最后一个警官把我们叫进一个房间,我们三个人终于在时隔12个小时后见了面。又坐等了大概20分钟,一个警官说我们可以走了,让我们会酒店好好休息,不要有什么顾虑。说明天市局的人要来问我们情况,总之有事没事都会通知我们的。
2、
下午18:30左右,在网吧终于接到赵X电话,语音低沉:我们已出来,现在开往成都客车上,是由警察直接送到车站的,且后面还一直有人跟着,你打车来成都吧。
我遂结账,考虑到正式出租车现在驶往成都也许更容易被注意,就打听是否有其它选择,网管说,烟厂东门,“黑的”很多,驶往成都,约需1个半小时左右,150元上下。
我步行到所指地点,果见十数面的。租其一先驶往存包地,取出背包,坐后排,驶往成都。
刚至什邡界,司机接电话,似有人问拉什么人和去哪里,司机扭后瞟望,道:红衣服。
我即开始注意司机是否有停下或拉我返回什邡之意,意料之外,约80分钟左右,即到成都。
途中与赵X短信联络,知其已至,约人民公园见。
成都火车北站下车,即换出租车至人民公园,其时天小雨,渐至城市中心,霓虹烁地。
人民公园下车,见肯德基,天冷肚饿,入内买热饮,即电赵X2遍,无人接听。心知不妙,彷徨无计,盘算先住下,安置背包,再做打算。出门见如家快捷,即订房一间,将包存在前台,入房间。此时赵X来电,问我在哪里,没有告知,问之:是和公安在一起吗?答:是,公安已全部了解情况,你在哪里,我们过去找你。
我想先离开酒店,刚出店门,即有一50左右男子尾随,叫我名字,旋即另两位中年男子过来,说:公安局的。我要求出示证件,对方较年轻者拿出警官证,但天黑之中,未看清号、名。
三位将我拥至酒店内,问我房间号,并迅速拽过房卡,问询我随身携带行李,我说:不用上去了,就在前台。其中两人上去搜查,另一人与我在酒店大堂,取出背包。5分钟后,两人下来,带我去派出所。我才发现,肯德基、如家都在派出所隔壁。
到派出所被安排到2楼一办公室,一中年便衣男子开始问话,同时带我来的警察要求我将身上所有东西放到桌上,并迅速开包检查,将包内物品逐一取出、查验、分类放于桌上,后将
手机取走,不知拿到什么地方。(后临走时归还)
一直到23:15许,分别由三位警察轮番问话,问题大致相同:你是谁?你从哪里来?你到过那里去?你为什么来?要做什么?做了什么?怎么做的?为什么做?谁让你做?让你怎么做?给你提供了什么(钱?物?其它?)?下一步准备到那里去?我态度坦诚的一一回答:我的简历;从北京来;到过成都、什邡、蓥华、洛水、红白;为在地震一周年之前对遇难的学生做纪念,有名有姓的纪念;调查、统计遇难学生的名单;已统计到100位左右;通过和家长、学生的了解进行统计;就为了让自己和全国关心遇难学生的人们具体知道谁遇难了;我们志愿者自发进行活动;没有人教,因为没有人知道怎么做和会遇到什么情况;志愿者团体自费,各小组有交通食宿的基本费用补贴;下一步还将继续这些工作。
我大致如此真实、真诚、真切的回答了三位警官分别提出的同样问题。最后在笔录上签字,并用右手拇指摁下指纹。
问话其间,有2位年轻人进来,分别持数码相机和摄像机,让我站到墙边,拍照数张,并将桌上我包中资料等悉数拍照、摄像。
三人问毕,均出门,一会一年轻警官进来,指示我将东西装好,下楼听取安排。(因丝毫无此方面经验,后来得知,依据法律,警方扣押物品均需出具清单,并签字确认;另外问话时警方不得少于2人并均需出具身份证件。可见不是人家不尊重我的权利,只怪我都不知道自己有何权利。)
下楼后终于见到赵X、徐X两位。时已凌晨。有警官告知:等着,一会给你们安排和答复,但几十分钟过去未见人来,我们也不好意思去问。
终于有一警官过来说:1、你们可以走了。2、明天不要离开,市局的人会找你们对话。3、没事,好好休息吧。我们问:明天大概什么时间对话。对方答:9、10点钟吧。
今天至此。
2009.4.2
早九点起床,在酒店房间等待通知去对话。
但直到11:00,没有人通知我们,酒店需要退房了。我们考虑是继续等通知呢,还是主动一点去派出所找对方,最后决定先退房,去外边吃点饭,昨天一天大家都未吃饭,等通知。
下到酒店大堂,我正办理退房手续,门外一位警官进来,到前台站我旁边问服务员:哪个XX退房了没有。我慌忙说:我就是,我就是。警官说:我来看看你们退房了没有,然后看看你们是否需要什么帮助,比方说送你们去火车站什么的。我说不用了,我们还要等市局领导通知我们对话呢。我们要求这位警官出示证件,警官迅速拿出。警官说:不用了,今天不对话了。你们准备去哪里?我们说:现在还没定下来,我们还得找昨天的警官,把我们被扣押的东西开个清单,其中还有一些我们个人的东西,想要回来。警官说,哦,这样的话,你们等一下,即出门打电话,一会另外一位警官进来,被介绍是青羊派出所的刘所长,在我们要求下,也出示了证件。 。
我们将意图复述一遍,刘所长说,哦,这样的话,你们等一下,即出门打电话。一会进来说,我请示过,大概有这两个意思:1、你们的物品已被送往有关部门鉴定,待鉴定结果出来后,才有可能处理,或者归还等;2、你们不要再从事非法调查活动,劝你们尽快离开成都,越快越好。
我们问:1、鉴定需要多长时间?现在请先给我们一个物品清单;2、我们的调查为什么非法?非那条法?为什么必须尽快离开成都?如果我们在成都玩几天是否可以?如果我们继续统计遇难学生名单会如何?
就这2个核心问题,我们讨论了大约1个小时左右。
关于第1个问题,刘所长开始说鉴定也就几天时间,我们说,那好我们就呆几天等到答复再走,刘所长又说,你们还是先离开成都,这个鉴定短期内不会有结果。
关于第2个问题,刘所长表示,调查肯定是非法的,你们认为不非法可不见得就不非法,至于非那条法,到时候我们会告诉你们。我只是劝你们离开成都,在这里待着对你们没有好处,只有坏处,至于是什么坏处,到时就知道了。
最后,我们提出要去吃饭了。刘所长再次郑重表达了劝我们离开的意思。我们即离开酒店。
下午15点,我们给刘所长去电,重申了想尽快得到被扣押物品清单和个人物品的意愿,刘所长仍答:等鉴定出来后即会给你们答复,但这个鉴定短期内不会出来,劝你们尽快离开成都。
今天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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